画本里的画像有些还不灵验,周晓推测应是后来的师父们教弟子的时候,留一手防范,结果把观想的根本改来改去就变成这样了!造成法诀还在,可根本却是不在了,真正有本事的人也就越来越难得一见了。
周晓也懒得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老爸,主要是印在脑海里的那些三生殿里的画像自己画不出来,关在房里自顾钻研,总算把本书背得了记得了。周三少才信心倍增的回到沙城,去快递站取了雕成小喇叭的狗牙,自个挂了只色泽差点的,挑了只色泽好的给沈雪寄了过去,附带湖省特产一大包。
忙活完了就觉得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两个来月过去了,那怪老头再也没来骚扰过他,十几匹驴子在q里相互交流了一下,个个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了;以后是各有各造化,这不,今天周晓刚想去哪里蹭顿吃的,手机就响了,一瞧号码,嚯。。。暗想这位怎么打电话了?
“老班!今天啥风吹得你老人家脸朝我这边了?咋样?过得咋样?不去把妹你扣我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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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不老,姓刘名得良,才二十五岁,是周晓大学里的班正。很魁梧很讲意气的东北汉子,却极会钻营拍马,人活晃得要死,家里是他家乡搞养殖的大户,在校时没少和一班子口袋富裕的同学隔三差五的下馆子;周晓总觉得他眼里有点带彩,有些看不起贫下学生,加上读书时周晓又和老木搞得红火,所以关系只是同学,逢场吹牛喝酒而已。毕业一拍两散后就很少联系了。
“三少!你就别忽悠我这老实人了,有这么个事,咱班里头的兄弟姐妹们不是大都跑来京城混生活了么?毕业这么些年了还没搞过同学聚会,上个星
第四十九节三生露里三生道 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