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意,他是非常的疲倦,却又尤其的兴奋,再过几天就要南下了,真正走入大宋行朝的行在,去完成他的事业,回家乡的机会很少了。
尽管,现在是风云叵测,不到最后尘埃落定,永远都充满变数,他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水手,稳稳地把握船舵,在大家不理解甚至惊愕的目光中,准备迎接大家所想的风暴。
“大郎,这么晚了又有何事?你不休息也不让人消停。”张启元来到亭子,脸色有几分惆怅,显然是被叫起来的不悦。
“张二哥,少睡会,多看看大好河山,品尝人间的百态。”王秀请张启元坐下,亲手斟了杯清水,口吻是风淡云轻。
张启元眼皮子一跳,脸色变了几变,沉默良久才说道:“看来,到时候了。”
“算是了,二哥惜命,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亲自送你了,也好过南下受辱,毕竟我们是乡亲。”王秀戏虐地道,却还有几分情谊在。
张启元为之语塞,的确,王秀给了他很多机会,却一直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显得自己非常尴尬,要是真回到行在,必然会告祭太庙,绝对是天大的羞辱,能在商水被处死,也算是魂归故里,看来这厮早就有了打算。
“哎,命只有一条,我也能理解。”王秀长长叹息,语气尤为地凝重,又道:“所以,我来一直到现在才决定,看完了家乡,相想必二哥已经没有遗憾。”
“嗯,看样子商水比从前繁荣,乃至家国也强盛许多,你的确很有手段。”张启元吐了口气道。
“呵呵,你还是不认输。”王秀听张启元只说手段,却没有承认本事,知道其心不服,那又有何关系,再不甘心也是失
第一六七零章 该走的就要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