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由官家来决定。”
“娘娘,我又何尝不明白王公立意。”赵炅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多少弹劾奏章都被压下,我却快顶不住了。”
朱琏理解赵炅的难处,没有新政前的天子,也要顾忌外朝言事官议论,就不要说内外朝分柄了,那些可都是老狐狸,绝非年轻官家所能对付,当下悠悠地道:“官家,钟离学士北上,必然能请相公南下。有了相公坐镇庙堂,届时就是官家大展身手时,还要再坚持一二,不要辜负相公的好心。”
“王公,他在顾忌何事?”赵炅不解地道。
“他的心思很多,要是直接领兵南下,恐怕会有过很多的变故,那些都是骄兵悍将,这是给官家和外朝时间啊!”朱琏白了眼赵炅,还是太年轻了。
“给我时间?”赵炅有所悟,却又想不通透,却已经恢复到来的时候。
“该说的都说了,还要官家自己琢磨。”朱琏见赵炅逐渐冷静,很赞许孙儿的豁达。这才是英主的风范,任他惊涛骇浪,我自漠然待之。只是赵炅逐渐有帝王气象,又让她颇为忧虑,纵然是血脉相承,在权柄面前也是单薄,需要时间来成长,王秀绝对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要出现变故。
赵炅脸色表情并无波澜,心中却交织各色念头,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化作轻轻地叹息。
就在朱琏给赵炅坦白关系时,赵鼎前来找李纲,当即就坦言道:“大人,钟离睿北上我却不赞同,王文实收留张子初,其心不可测。”
李纲脸色微变,扶须犹豫地道:“他们并非国恨,王文实留下他,恐怕也是报复伎俩,不用担忧。”
赵鼎却不能认同,他
第一六六四章 李纲的矛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