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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赶紧拿个主意,天那么冷,不能让人冻着。”
白时中嘴角一阵猛抽,不得不硬着头皮,道:“诸位,不如我们先宣读即位诏书,如何?”
“太子不到,怎么能先宣诏?”吴敏抢先把自己开脱。笑话,储君不在就宣读禅位诏书,这是没有先例的,他不想与这个建议沾上干系,日后无故受累,你是太宰你来担当。
“吴大人说的是,恐与礼制太不相合。”李邦彦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借吴敏名义,含糊地提了有违礼制,他也不是傻瓜,一推三二五,反正白时中是冤大头。
“太子还没有醒来,又要等到何时?”白时中看诸位执政多是推脱,没有一人敢于支持宣诏,他气的差点中风,心里早把这群人骂的狗血喷头,嘴上却委婉地道:“冬夜寒冷,各位年纪也不小了,站的太久伤着风寒,那就后悔莫及了。”
话中的寓意,李邦彦、吴敏等人心知肚明,在此非常时期,多等待一个时辰,就多一份意外,窥视大位者大有人在,万一有个变故,岂不是空忙一场。赵楷这个阴影,始终盘踞在在场几位宰执的眼前,挥之不去,万一那位大王突然出现,事可就大条了。
横竖做次滚刀肉,该死的娃娃球朝天,去就去了,白时中咬咬牙,不待众人多说,以平日不多见的果断,取出传位诏书当众宣读。
众人被白时中非常之举,惊讶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听他读完诏书,又用浓重的方言道:“今日天色以晚,各位大人都先回去,明天在垂拱殿面圣。”
众人这么晚被宣召入宫,只见禅位诏书却不见新皇,心中难免揣揣不安,大家哪里肯依,都
第三零七章 月殿影开闻夜漏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