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对王秀的恩宠,换成聪明人定然闭口不言,王秀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仍然道:“官家,臣知道是定论,蔡学士编撰西清诗话,无视官家威仪,这是大不敬的罪责,理应受到严惩,而且一干从犯也必须受惩罚。”
赵佶脸色才缓和下来,慢慢地点头,梁师成却一头黑线。
“但是,不能以政论彻底抹杀一个人,东坡居士是反对新法不假,但他也对保守者嗤之以鼻,尤其对章相公多次规劝。官家,东坡居士何罪,竟然遭文字禁锢,臣实在难以理解。”王秀说的大义凛然,毫无惧色。
赵佶惊讶地望着王秀,半响没有说话。
梁师成吸了口凉气,忐忑不安地等待结论,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王秀哪里是孟浪,是破釜沉舟啊!
王秀似乎在自言自语,道:“官家,人说东坡居士任翰林学士时,所作的制词有讥谤先朝皇帝语,臣认为东坡居士无罪,但官家金口玉言无过,一切都是党争遗祸。”
“苏子瞻泛爱天下士,眼中无人不是好人,对谁都以诚心相待,可以说上可陪昊天上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
赵佶沉默不语,目光十分怪异。
梁师成却目光闪烁,似乎看到其中的机会,不放过罪人,维护天子尊严,不否定任何人,给人一线生机。
“官家,先臣何罪?”他跪伏在地,满脸地委屈。
“好了,二位卿家,今日你我君臣吟诗作对,不要太沉闷了。”赵佶莞尔一笑,把话题转到了一边。
王秀松了口气,该做的他已经做了,看来赵佶并没有怪责他,甚至有些赞同他的观点。很可惜,
第二八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