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王黼,当一次枪也值得,他慢悠悠地道:“陛下,臣以为王相公所言不妥。”
王黼浑身一哆嗦,诧异地转头看向王秀,目光凶凶,尽是毫无掩饰的杀机。
赵佶却来了兴致,含笑问道:“卿家怎么看?”
“陛下酒醉不能安抚三衙卫士,作为天子侍从,金枪班等班直侍卫格尽职守、虽说闯入宰相私宅,但那也是为了保护陛下,谁知道陛下趁夜回到龙德宫?作为宿卫就得以天子马首是瞻,不见官家出来安抚决不能退。”王秀回敬王黼一眼,毫不退让,沉声道:“敢问王相公,今日若惩处金枪班,它日天子在外狩猎,谁还尽心尽责护卫?”
王黼大怒,直起腰板指着王秀,厉声呵斥道:“大胆王秀,竟敢在陛下面前一派胡言。”
“公论自在人心,陛下一代圣贤君主,是非曲折自然会明断秋毫,不劳相公多问。”反正是落水狗了,王秀不介意用杆子再捅几下,不桶白不捅,捅了也白捅。
王黼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赵佶不悦地看了眼王黼,那张番邦人的脸,尤其那双碧色的眼睛,曾经让他很舒坦,但今天越看越不对味,甚至有种本能的反感,很生硬地道:“卿家说的不错,三衙卫士不见朕本人,绝不奉任何人命令,朕不仅不惩处,还要封赏。”
王黼的脸刷地一下苍白,他绝没想到赵佶不惩反赏,其中味道可不太好啊!什么叫不惩处还要封赏,摆明了认定卫士做的人对。想想那些卫士还有自己的财富,他忽然觉得赵佶的目光是冰冷的,绝非往昔温和的赵官家,他的目光转向王秀,似乎有点明白了。
王秀品出其
第二六二章 一场政治斗争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