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许不忍?”赵桓听出张启元语气犹豫,不由地生出好奇。
“王秀和臣同窗,他机缘巧合施展才华,我不希望他早早陨落,少了一位知音。”张启元也赌了一把,赌赵桓对他的欣赏,也暗中为构陷王秀打下伏笔。
“你们是对冤家?”赵桓脸色沉下来,目光颇为锐利,他不喜欢两面三刀的人物。
张启元毫不在意,决然道:“臣虽不敢自诩瑜亮,但与王秀始终相得,两两相得以致分道扬镳。”
“呵呵.”赵桓古怪地看着张启元,发觉那张脸上尽是真诚,不由地笑道:“卿家是老实人。”
做老实人,至少在决定自己命运人面前,做个老实人最好,张启元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赵桓心目中,形象更加厚实,笑道:“臣不过以事论事,无论怎么说,臣非常敬佩王秀经邦治国的才能,要比那些只知媚主求财的人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好一个人生知己,卿家也不要妄自菲薄,王秀不过先行一步,我看卿家才能绝不下他。”赵桓笑眯眯地,目光又转到鱼缸里,似乎是自言自语道:“待到锦鲤化龙时,才是一展抱负的大好时候,还需要忍耐啊!”
张启元心中一动,赵桓当着他的面说出心中隐秘,足以说明此刻他已经彻底融入赵桓阵营,不能再有任何的想法,否则将遭受雷霆般地打击。不过,他的心情也是激动的,赵桓给了他承诺,作为一名士子,他再也不是商水县的张启元了,几年的阅历让他不断认识到,当年犹如井底之蛙,整天的做意气之争,回头想想可笑至极。
再想,王秀一幕幕事迹,他头皮顿时发麻,似乎王秀的每一步都精心
第二五零章 兵权的算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