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到,连洗面奶牙刷脸盆都搞得到。要是自己三天不来视察,他甚至能在牢房里边耍小姐!
除了买通看守人员,蒋所是找不到任何解释的,毕竟老年人想象力有限……
张根子一看见李佑铭,心里就不舒服了,这坑钱的孙子为什么在牢里过的这么好啊?好气呀。
他坑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还不得不保他。想看见他吃点苦头,这孙子却过的贼舒坦了。
李佑铭看见张根子,当即就是一愣,吐了副所长一脚牙膏沫子,惊讶道:“怎么是你来?”
“不是我是谁?”张根子没好气的道。
李佑铭神色变幻一阵:“没什么。你们帮忙的话,也好。不用劳烦那个人了。”
“哪个人啊?”
李佑铭转移话题道:“带烟了没?我就后悔没在那儿屯些烟啊。”
张根子扔了一包中华过去,正要说话。
蒋所长纳闷的插嘴问道:“不是,我没理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佑铭点燃一根烟,轻描淡写的道:“噢,我是他舅舅。”
蒋所瞪大眼睛:“他不是你干爹么?怎么你又是他舅舅了?”
张根子深吸一口气,忍下拂袖而去的怒火,搭七百万进去,凭空得了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