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行为举止也不像是故作伪装,这才点点头道:“嗯,我信你了。”
女乘务员见他点头,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口中说道:“先生,是这样的……”
她的陈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喷嚏,阿秋阿秋的,一个未打完,另一个已准备就绪。
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的哗哗流。
一进门,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让人迎面撒了一把胡椒粉,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打喷嚏与流眼泪都是中了这把胡椒粉之后的症状。
陆子野也顾不得埋怨女乘务员怎么没有听他的话,等他说可以进来的时候才进来。
这下倒好,辛辛苦苦设下的小陷阱,没有起到防御作用,反而伤及无辜了。
陆子野从床上一跃而下,把划在地下的黄线抹去,不留半点痕迹,然后对女乘务员说道:“你先去厕所里洗一把脸,再和我说话。”
火车的四人车厢有独立的厕所,女乘务员眼睛睁不开,看不清路,陆子野只能让她搭着自己的肩膀,走在前头为她指引道路。
短短十来步的距离,女乘务员又打了三十几个喷嚏,个顶个的响亮,口水与鼻涕齐飞,难以避免的喷溅到陆子野的头发,后颈。
陆子野暗暗叫苦,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
他划的这条黄线,自己取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做雷池。
顾名思义,黄线一划,就是雷池,除非他自己主动撤去,否则就没人能越雷池半步。
雷池的布置也比较简单,在地上划的黄线组成的物质,能够挥发出肉眼看不见的可吸入颗粒,充斥在一定的区域内。
第44章 雷池难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