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性太大,但也不是真的不讲道理,她深深呼吸,调整情绪,然后摆摆手:“回去吧,不玩了,已经这么败兴了。”
车子在下一个允许调头的路口踏上返程,杨霄并没有开解她,不到五分钟,她自己反倒彻底地恢复了冷静。
“我觉得,这两年,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会不会与遗传疾病有关?”
慕蓝珊低声说道:“但大姐和二姐在发病前,性情上都没有明显变化啊。”
“如果不是这样原因,那就是惯的呗。”
杨霄淡淡回道:“你要是没钱没势,长得又丑,乱发脾气谁会理你。”
慕蓝珊噎了一下,不能否认,他的话有些道理。
不过接下来杨霄又说了:“也可能是两个姐姐的发病状况越发严重,给你造成的思想压力越来越大,你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帮助她们,还要为两年后自己的发病而担忧……嗯,这也是个原因吧。”
慕蓝珊默默点头,过了一会儿却又问了:“明天是大姐的发病日,后天又该轮到二姐了,我在想,大姐若可以安安稳稳度过明天,后天一早,你是不是应该和二姐换血了?”
言外之意,一次仅有五毫升,养了这么多天,再让你放点血,没问题吧?
“我很期待。”
杨霄咧嘴一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为难,一次五毫升,天天搞,我都搞得起。将来再加上你,照样能搞。”
“什么搞搞搞,说得这么难听。”
慕蓝珊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心甘情愿地追加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