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农能这么说,真是突破他的底线了。以前很多人在他家里赌石输了,直接饮弹自尽,也不见他眨眨眼。但是刚才他权衡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一个军人和一个警官逼上绝路。
殊不知,亚腾和署长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赌徒,此时他们的心中要么大富大贵,要么委地成泥,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选择。
“切!”亚腾和署长同时声嘶力竭地叫道。
“好吧,祝两位好运!”刀农实在劝不动,只好向雕工下了切的命令。
为了不把里面的翡翠切坏,雕工每次只能切下薄薄的一层,这一百多公斤的原石,雕工竟然切了几十刀。
最后的结果很悲催,在原石的中心哪有什么翡翠,一抔碎石末子而已。亚腾和署长都象被抽了脊梁骨狗一样,瘫坐于地。在众人的眼里,他们连狗也不如了。
郝仁离他们远远地站着,免得被人看成与这两人是伙的。那样太丢人。
两人喘了一会儿粗气,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们强打起精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决绝。
“郝先生,我们走吧!送你回家!”署长首先说道。
郝仁心道:“看你们以后还敢赌不!老老实实地送我去机场,我还能施舍一点给你们!”他今天可把这二人害得够惨的,弄不好会妻离子散,总要给二人一点安家费。
郝仁现在有的是钱,银行卡里还有将近两个亿呢。再说,他今天可没吃亏,那么多的翡翠被他吸取了灵气,自我感觉丹田中的银色液滴稍微的大了些。这些还要感谢署长和亚腾的。
署长和亚腾向刀农告别,郝仁也用目光
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本无归(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