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秦晟一脸自豪的说道，毕竟自家公子有名气，他也是更有面子。
可是陈坤仍旧只是摇着头笑了笑，“那你觉得你家公子所学之书，是谁写的呢？”
“自然是先古圣人所言，所书。”秦晟毫不犹豫的回道。
“那圣人所看的书是从何而来？”陈坤笑意更甚。
“呃……”秦晟哑口无言，想了半天也没能给出一个解释来。
“难道他们是天生就会？”陈坤继续追击，根本没有给秦晟反应的机会。
“应该是他们平时所观所感吧！”秦晟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你见过如今有青年才俊可以发表言论并且得到众人认可，而且不论其身份，不论其言偏向何家吗？”陈坤说到这儿，突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苦涩了。
好多次，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群已经被上好了发条的小孩按照固定的路线行走，而他，却要在这群人中生存下去，面临着不仅是言行更是思想的差异。
而一旁的秦晟则是安安静静的，似乎是在沉思，因为陈坤的话似乎打破了他的认知，一时间让他难以接受。
对此，陈坤自然是懒得去打断他，毕竟，他需要一些和他志同道合的人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