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此,“赃物”必然还在盗王的袖中的空间之内。
盗王脸‘色’彻底变了,他直视白无上,苍老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声道:“白无上,只有疯狗才会‘乱’咬人!”
让盗王撑开衣袖,这对他来,是莫大的羞辱,他自然不愿意,且展开反击,冷言嘲讽。
“前辈心虚了?”白无上道。
盗王冷哼一声,他瞥了眼燕南天,道:“西凉王扬言是为了《妖帝下策》而来,他也有重大作案嫌疑,你为何不怀疑他?”
他撇开己身,将矛头指向了燕南天。
他想甩“锅”,而最佳的接锅人,毫无疑问是燕南天,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甩了,想藉此‘抽’身事外,让燕南天背这个黑锅。
燕南天面‘色’平静,他并未反驳什么。
“先排除前辈的嫌疑,然后就是燕——”
白无上话声骤停,他霍地转过身,盯着踏步前行,貌似‘欲’离开的燕南天,皱眉道:“你干什么?”
此事重大,他不可能允许燕南天这般轻易离开。
“我为《妖帝下策》而来,可如今妖帝冢都被搬空了,你白家也没有完整的《下策》,我还留下作甚?”
燕南天一脸平淡,没有‘波’澜,他望向江陵几人,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