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动!那先生给我讲故事吧!”
“呃……又讲故事?”
“对呀,我想起来了,上次先生讲的《折桂记》还没讲完呢!先生接着讲吧。”
“你不是说我讲得太平淡,把书拿回去自己看了吗?”
“我说过这话吗?先生,肯定是你记错了。先生,快讲吧。我想听!”六丫同学又开始耍赖了。
这个如谪仙般的男子,见小丫头又使用这一招,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端着一个装了温水的脸盆放在石桌上。脸盆边沿搭着一条小小的白白的帕子,上面还歪七八扭地绣着一团不知名物体。
平日里因六丫总说生命在于运动,而常常拖着她先生拿根细麻绳跳着。薛书生虽然觉得有些不雅观,但备不住她撒娇耍赖各种手段齐上,只得随着她跳了几次。习惯了之后,却也觉得对身体似有好处,便大大方方地用这方法锻炼起来。
这条小帕子就是专门给六丫准备的,还被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小手指上不知戳了几个洞,才在上面成功地留下了她的标记。
六丫愉快地洗着小手小脸,嘴里还不忘催促着:“先生,快讲吧。我还等着听呢!”
“急什么。总得等我把水倒了再开始说吧。”薛书生的话语中透着股无奈和丝丝宠溺。
时间在清润的嗓音,和略显平淡的语调中缓缓划过……
看着不同以往早已开始打瞌睡,反而精神奕奕的小丫头,薛书生不由停下他讲的故事问道:
“你不常说我讲故事就像在念书,念书就像是在唱什么催眠曲吗?今儿个怎么这么好的精神,还没睡着?”
第一百零五章 庄生梦蝶(二)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