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必须的。i否则,是自寻绝路,跌入万劫不复之境地。你说是吧?”
白兔轻描淡写地说着,一抬头,再看马尚魁时,发现他的脸色青紫,嘴唇微微颤抖。她知道刚才一番话发挥作用,他内心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便不失时机地火上浇油。
“噢,既然你一生坦荡,不曾做过愧心的事情便更好,无须忏悔,上苍也就无从责罚你。”白兔悠悠地说着,忽地站了起来,似乎是准备上哪儿干吗去,“我便是多虑。”
“啊,不……”
白兔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声。白兔一个转身,见马尚魁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双惊恐彷徨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还将一双手伸向自己,如同落水之人寻求最后一根稻草。
“你,怎么啦?”白兔自是知道马尚魁心中挣扎,故作不知。
“我要忏悔……”那声音有点气绝的样子。
“忏悔,你要忏悔什么,难不成你心中藏着掖着什么事情嘛?”
白兔更是镇静,她知道马尚魁接近崩溃的边缘,只要稍稍用力,便彻底崩溃。
“是的,我要忏悔,我要争取上苍的宽恕。我这一辈子恶事做得太多,我隐约感觉到劫数,我,我要……”
“哦,”白兔完全转身,伫立在那儿一派正义的样子,“那你忏悔吧。”
“我忏悔,我……”马尚魁欲言又止,一抬头盯着白兔脸上表情忽然变化了,“你?你是什么人。”
咦,真是奇怪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呢?白兔一下子也楞住了,不知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是因紧张而神经错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
第393章 缺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