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由着去,就是帮了忙。
江成焕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便让妇女去了。
孰料,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星期之后,不知怎么的了,在医院观察的老人,忽然慢性病复发,病情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医疗费用随之猛增,双方围绕医疗费用产生了纠纷。那中年男人说,医院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他垫付的,他们却把票据全部要了去。原本,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说要通过医保嘛,没有票据的确不行。可是,我让他们打个收条时,他们却不肯。如此一来,我心里可没了底,万一到时候他们抵赖不承认是我交了医疗费用,我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嘛。不打收条事小,哪知道,当我提出这个要求时,那妇女跟泼妇骂街一样,对我是又骂又扯,那架势,恨不得把我吃了去。还有她女儿,一个年纪轻轻在单位上班的女孩,却是一个十足的悍妇,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来就甩了我的巴掌。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甩了巴掌,我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唉,真是晦气。
然而,那妇女却有另外一番说法。说是这个男人真是无耻,把所有交的费用都算到他自己头上去,其实,我们也交了费用的。这还是小事,更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不老实,道德品质有问题,他成心不良,居然觊觎我们妇女俩。他在夜深人静时,意图揩我们的油,占我们母女俩的便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个妇女说得是口吐白沫,滴水泼不进去。
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江成焕一时也弄不清楚孰是孰非,便只好在一旁好言相劝,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