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继续一拽,马凯丽整个身子贴在了周原身上。酒后的周原力大无比,马凯丽根本不是他对手,她很快被推倒在沙发上,并被周原重重地压在上面。
事后,马凯丽是欲哭不能,欲诉不能,打碎牙只好往肚子里咽。
马凯丽叙说这一段难堪的曾经时,比较含糊,如蜻蜓点水一般。但江成焕一听,整个过程便在他脑海中萦绕开来,他紧盯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声泪俱下的少妇,浮想联翩。冥冥中,觉着似乎早就有那么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你干吗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呀?”
“什么,”江成焕一惊,似乎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好奇之心这皆有之,还不是你叙述得太动听了嘛,太感人。”
“什么,还动听,还感人,”马凯丽瞪大眼珠,“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种德性,一点同情心没有。”
“啊,不会吧,这哪能联系得起来呢,只因惊奇嘛,同时,便觉着有那么点感人。主要是你叙述得太好,如山鸟儿鸣叫婉转动听,听着,感觉抑扬顿挫,尾尾道来,总有那么点动人嘛!”
“牵强,这种解释相当牵强,你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体验,是不道德的,知道嘛!”
马凯丽根本听不进去江成焕的这种解释,江成焕也没有接着进一步解释,而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