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同周因的脸定格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如同画面中的一个大大的特写一样,没有继续贴下去。
他紧盯着周因,青灰色的脸庞上毫无表情,那一瞬间,一切似乎不是那么可怕。但他根本不知道,与周因相向的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什么样的表情。
瞬间,他发现自己被人抱着的下到了地面上。
“你脚下踩稳当了,吓死人了,多危险啊,”此时,他听到了法医在说话,“呵,怎么了,难道说,你还想同周因最后来一次亲密接触不成嘛?”
脸色惨白的江成焕此时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觉得跌相,很不好意思,同时,又极力想维护那么一点可怜的尊重,顿了顿,他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咫尺天涯。”
“哼,还咫尺天涯呢,”法医郁郁地说道,“不是我抱住你,那可就是咫尺亲密的接触了。”
江成焕收敛了笑容。
真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马失前蹄,算是彻底跌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