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种不祥预兆。又听道士这般说来,俩人顿时如同天要塌下来一般,脸色大变,没了主意。眼巴巴地仰望着道士,哈着腰,都不敢直起身来,似乎稍有动荡,一切厄运便会立即降至,似乎所有希望和期待就在眼前这位道士身上。见道士这么说了,生怕再说下去,更有难堪,妇人便抢着道士的话头应道,“不,不知道呀,大师,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最近总是觉着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夜晚总是作恶梦……”妇人都要哭了,她显然比丈夫更着急,“我们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上苍神灵,得罪菩萨,我俩是规规矩矩生意人,本本分分做着小生意,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哪还敢得罪上苍、神灵、菩萨。”
“可是,无比圣明的神灵是永远不会有错失,”道士听妇人这般说来,流露似乎是不屑的表情说道,“既然如此,你俩还是好自为之。”
道士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