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继续在老城区那高低不平的石板路面上颠簸着,江成焕的身子也随之蹦跶不停。
颠簸,外加同驾驶员刚刚那一番较劲,江成焕觉着骨头架子简直要散去,他坚信身后的尸首同样会在车箱里翻滚,两厢搅和在一起,那情绪别提有多憋屈,简直如同在地狱中一般,身心同时受着折磨,他真切地体会那种感觉真不是个滋味儿。这还是其次,既然接手了这一茬活儿,他知道接下来晦气的事儿必将接二连三,显然,还有更为糟糕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比如,必须负责将尸首安顿到冻库里去,这过程总是必须亲自指点甚至要搭一把手折,那无疑又是一种煎熬。
不过,他心意已决,只要允许,他是尽量不去接近尸体半步。并非单纯是害怕,也不是忌讳,说到底,他是不会害怕和忌讳尸体的,他是在抗争,是对马尚魁的这种安排的抵触,排斥,你马尚魁的初衷不就是让我倒霉嘛,我偏偏不,偏偏做个甩手掌柜,看你又能把我怎样。
如今现实下,抱有这种心理的人大有人在,也非怪人家会这么想,因为不合理啊,因为不尽人意啊,因为有太多令人失望的地方,因而,实际情形迫使混日子的人比比皆是啊,干吗不混呢,让那些通过投机取巧手段侥幸得势的人在你面前颐指气使,不可一世,谁服气啊!
江成焕内心的确是这么想的。
即将要去的冻库,非同寻常,一般人肯定是不会来的。因为,这座冻库是专门用来存放尸体的场所,并且,是存放涉嫌凶杀案的尸体,所处的位置较为偏僻。显然,这种地方,有一万个料想不到的晦气。
这个地方不同于一般冻库,平常所指的冻库,是指存
第232章 冻库(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