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来。
一会儿说从字迹的落笔力度,能判断写字人的年龄,一会儿说从字迹的潦草程度,能分析写字人的个性,一会儿说是从字迹内容的生涩,半土半洋能判断这个人的社会背景和人生经历,总之,一个个滔滔不绝,一套又一套的,似乎破案指日可待。但具体到这个写字人究竟在哪儿,都张着嘴巴楞在那儿什么都说不上来。结果忙乎一天半宿,还是回到了原点,原驮子背原包袱。
卞海波愤愤地说,就有这么些人,什么事儿干不成,却跟什么似的少了他地球不转。你认真干事情时,他在一旁插一杠子,指手画脚,似乎什么都懂,似乎只要你听他的什么难题都可以解决,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当你指望他做点什么实事时,他干脆一推六二五,头摇得跟货郎鼓似的,拍拍屁股走人。
偏偏就怪了,往往就这类人最吃得开,马尚魁就是属于这一类型人,就是当时说话最多,却什么都不顶事的人之一。记得当时他就有一句口头禅,事上无难事,只怕吃苦人,遇事要潜下心去,没有攻克不了的难题。呵呵,这句本身并不错,可问题是,谁该吃苦,谁该享福呢,谁该潜下心,谁该指手画脚。再者,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准则套在具体的事情上,具体的人身上,却忘记自己应该干什么,谁能信服?你要自己亲自解决难题,事必躬亲,这才让人信服,令人钦佩。
死马当活马医,卞海波真就拿着字条去找白兔父亲。
白父没有推辞,正而八经琢磨起来,那架势,那神情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情呢,连卞海波这种专业人士都被他那作派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