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如是问道,但不待江成焕应声,他又接着说道,“我早就怀疑这女孩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那种状况,很可能是身心上的一种应急反应。哪有什么鬼不鬼,魅不魅的,是自个吓唬自个。”
“现在说来轻松,但在那瞬间,谁反应得过来,别说是我了,就是那两个经常同死尸打交道的搬尸工都被吓成那个鬼样子,可见那是怎样一种情形了。”驾驶员不以为然地插嘴,说着自己的理儿。
听了这么一大会子,江成焕不觉暗自发笑,唉,原来是虚惊一场。
的确,好多时候,其实是自己吓唬自己,要不怎么说,人在一生中,风风雨雨几十年,难免有惊吓,有不测,往往因为意外惊吓,外加无知,被吓死,被糊弄死,甚至,不是死于疾病本身,而是被疾病吓倒吓死。刚刚一幕,显得是那么吓人,他们多亏命大,要不然,因为在这种情境下被吓出病来,或者被吓死,那真是天大的冤枉,划不来。
如此一来,气氛变得轻松自在起来,相互间没有了一开始的隔阂、猜忌与抵触了,他们一路上说着,笑着,甚至调侃着。
在不知不觉中,灵车到了医院的门口。
车子刚刚停下,便见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工推着救护床匆匆地来到了门口,他们按部就班同时十分熟练地展开了救护工作。他们把女孩搬上了救护床,然后快速地推了进去。卞海波、江成焕紧随其后。
江成焕跟在卞海波身后,紧盯着他不觉直摇头,因为,江成焕觉着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卞海波同样是学医的,都是在人身体上做文章的专业,怎么搞死人和搞活人竟然有着天壤之别呢?学搞死人的人,就无法对付
第九章 假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