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请我吃顿饭,还给我软禁在这里,是不是想饿死我啊?”一见到我俩,粟米就抱怨道,不过即便是我也在场,粟米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任由我这么欣赏着,这个妖孽啊!
刘翊雪好像是装了感应系统一样转头看着我,揪着我的耳朵,骂道:“看看看!我就知道你色眯眯的得盯着人家看!”
刘翊雪使得手劲不小,给我疼得龇牙咧嘴的,我说到:“刘总,你掐我耳朵干嘛啊?人家粟米都没说不让我看呢!你这做闺蜜的管的也太严了吧!?”
听我这么说,粟米也起哄说道:“对啊,小雪,我都没不让咱们晓仁同志看呢,你为啥要揪人家的耳朵呢?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