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比我厉害,可以了吗?这屋里我最傻。”
她说完又觉得这句话颇为不妥,詹半壁连忙接回去道:“陈小姐不要误会,他们不是那个意思。占木河现在的教育资源,还是很好的吧?”
“哦,没什么文化课,就是教打鱼捕猎,认识字就可以了,很适合我。”
薄洄噗嗤一笑,薄湄拿起一块绿豆糕扔到他衣服上,“笑什么啊你!”
薄洄摇头不语。
薄洄一来,气氛倒是好了许多。
年轻人在一起能聊的很多,从占木河聊到南方,再聊到北国王室最近的新闻,有趣的私密事情越来越多,趁着大家笑谈的时候,薄湄盯准机会瞅温禧,温禧起初并未察觉,七嘴八舌,各种插话的太多啦,她也参与了讨论,后来被薄湄发热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了,她只觉得王秘书在,不好瞪回去,只能任由她愈发明目张胆的看。
谈笑有旧识。
往来皆故人。
一番言笑晏晏下来,话题最终抵达薄家私产的处理问题上。
詹半壁在吴洱善拿孔雀毛扇子乱扇檀香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拿出一本硬壳簿子。
薄湄和薄洄看到那泛着油光的黑色硬壳本子时,眼前都是一亮,这是从前薄家的账本,是公帐,她和母亲逃到南方的时候,母亲还带着一本软面布壳的簿子是私帐,那私账本后来应该让容兰芝偷走了。
“薄老先生生前的一些古玩字画都是非法途径获得的,所以都充公了。剩下的这些基本都是不动产,和一些合法的流动资产。你先看一下大概,如果薄先生不介意,我们今天先把不动产看完。幻京内的都是大房,出
第110章 在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