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家了。”薄湄老实的说。
“你父亲和哥哥都在这里,也不是你孤身一人,是幻京天气太热吗?占木河是不是凉快些?”詹谨怀的目光落在了这小姑娘的眼睛里,他觉得她在回忆些什么,也是,孩子离家太久确实会思乡。
“嗯,我家里很凉快。不像这里。”薄宅冬暖夏凉,出了名的宜居,薄湄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詹谨怀,她又想起来詹谨怀、温淙来和她的父亲薄徵焘是从一个部队里出来了,他们身上都烙下了深深的军人色彩。
他们这辈人都真的打过仗,气场是没上过战场的青年将领难以比拟的。
见她这样打量自己,詹谨怀觉得异常有趣,就连他的幺女铮铮也不敢这样直视他,两人的目光意外的交汇在一起,薄湄没有退缩,直视平静的与詹谨怀对视。
她戏谑的想,这位詹叔叔比她的父亲和温禧的父亲都要长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诀吗?比如活剥自己的政、敌并将政、敌的家人和功绩全部抹煞。
这样平静的对视,令詹谨怀心里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认真的注视着她眼里无法察觉的情绪,这一刻,詹谨怀觉得这孩子寂静无声的气度很像一个人。
薄湄并不觉得这注视有什么不妥,她从前也常因为小事和自己的父亲较劲,能眼睛对着眼睛的互相瞪着对方十分钟不眨眼呢。
等她觉得不妥的时候,詹谨怀已经走到她跟前来,他长满枪茧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的鬓角,薄湄吓得不敢动,她也不敢看詹谨怀,整个人惊梦方醒!
“有一片瓣。”詹谨怀没有什么波澜的收回了手,薄湄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就问:
第109章 如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