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黯然,但神情依旧满是欣喜,温禧上下打量一圈,吴洱善清减了许多。
京中名门大多喜欢请原来专给皇宫贵族画像的老画师来婚礼现场,画几幅油画来放在厅中,将来子孙后代都能看,比相片更唯美华贵。
温禧想起那个眼神锐利的老画师当时看了她好几眼,她本以为这样的油画,主角肯定是两位新娘,没想到……温禧站起来,这油画大大小小有将近十幅,角度各有不同。
有一张油画,是她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合影,温禧都不记得她们四个在婚礼上留过影了……温禧的眼神,詹半壁的微笑,吴洱善脸上洋溢的幸福,还有被裹在一重重白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薄湄……这幅油画以枝草地和已经模糊的宾客为背景……温禧看着看着,就觉得它真怪异。
那刁钻的老画师,完全捕捉到了她和詹脸上太过不自然的神色,最可怕的是,这张照片看上去像是某种再鲜明不过的影射……影射薄湄注定共同属于她们三人。
“那天我拉你们俩跟我们合影,你们俩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回长辈的话。”吴洱善叹了口气,“我合影了一圈下来累死了,完了也没办法,就让那画师给我们画了一幅。怎么样,还不错吧?”
温禧摇摇头,又点点头,她问:“那老画师是谁?”
“……叫宋至。一百零一岁了。”
宋至,那个著名的时事讽喻画家,当年南北国分裂前夕,他就在一幅画里隐喻了,从此蜚声国际,他家世代作宫廷画,眼睛毒辣到无法估量。
“你觉得好吗?”
吴洱善点点头,又摇摇头,“还不赖。就是寓意好像不太好。”
第98章 友谊万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