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方有两个省透了口风,说是要同意北方政府的安排,该收多少税,就收多少税。正式的文件还没签,等到会议上,他们会支持我们。”
詹弯起嘴角,车向前开,她看到许多原本住在这里的人都在搬家,大车小车的停在别墅前。
“一个暴徒都没抓到?”詹问。
“抓到一个。自杀了。不是南国人。……好像是北国人。”
“好像?”
关涌泉低下头去,“确实是一个长期窝藏在我国的北国通缉犯。”
詹无话可说,车已经驶入政府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她一下车,化妆师和造型师都站在那里等着她。
“詹司长,我来给您化妆。”那名化妆师看向詹半壁后脑勺和脖子伤口,一时愣在当场,“詹司长,为了上镜好看些,只能给您重新换个发型了。”
詹点头,坐在位置上,仍有化妆师咔嚓咔嚓的剪去她的头发。
“就帮我剪成洱善那样的短头发吧,利落一点,把后面那些伤疤都给我遮住。”
后头全是伤,剪头发也要格外注意。
白色围裙一系,詹就低下头去,看那份讲稿。
造型师看向詹的脖子,连忙从衣箱里抽出滑入牛奶的丝巾来。
化妆师剪好头发便跪在车内替詹画眉毛,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讲稿,她默读了好几遍后,改了几行字,低声催促道:“不用化得那么好看,只要让那些想看我死掉的人知道我还活着就行。”
“是,是……”化妆师本想遮住她脸上的一些小伤口,詹摇头说不用,只让她把眼
第95章 最珍贵(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