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詹半壁正站在一群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里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又很快失之交臂。
庄湄大约没发现穿着白色丧服的她在长辈们中间有多扎眼,詹半壁听见咳嗽声看过去的时候,略略失神。
这丧服越发衬的庄湄娇小细弱,她像个挥不动翅膀的白蝴蝶,软趴趴的立在那里,让人心生怜爱,恨不能揽入怀中柔声相慰。
就在詹半壁收回注视之际,她的三弟詹半泓饶有兴趣道:“吴洱善身旁的是谁啊?不会又是她从哪里认来的干、妹妹吧。”
“那位是吴小夫人。”
詹半泓皱皱眉头,“什么。婚礼上裹得那么严严实实的,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呢。哦,难怪会娶她了,长得和薄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的。不过……比薄湄看着恭顺多了。”
“哦?你哪里看出她恭顺了?”
“其实,我是想说,应该比薄湄要可口多了吧。”詹半泓在詹半壁耳边这么轻轻说着,“长姐,你说是不是。”
詹半壁不再说话,她看了一眼詹半泓,詹半泓就连忙后退一步,拱手道歉,脸上立刻出了汗。
詹家这边终于跪拜完毕,詹母就和吴母一样,陪跪在容兰芝身旁,接下来都是京中要员的家属,容兰芝少不得站起来略微迎接,詹母和吴母也会起身来扶着容兰芝。
温翀盘活着场面,人越多,就越容易乱,也越容易出差池,他作为长子,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在他的安排下,这一票北方贵客终于走完过场。
眼前熟悉的面孔太多,庄湄已经看麻木了。
正在她准备和吴洱善退场之际,前头来报——詹谨怀詹总理来了。
第77章 哀容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