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达半壁的住所。
詹闲时常来这别墅,偶尔凑上吴也在的时候,两人就会小聚一下。
今天这小聚,也是难得,只是吴洱善明显觉得詹对她有点疏冷,两人聊得都是双方家里的事情,以及近日的局势政策。吴自认自己并没有见‘色’忘友,今天是割舍下天天昏睡不理人的小娇妻来会友,怎么这位铁杆老友茶热心冷?和她聊不上半句,就频频出神远眺?
“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和我,你还要绕弯弯?”
吴靠在太师椅上,颇有些味同嚼蜡。
詹呢,依旧低头饮茶,直到她的管家莫诗来提醒,她才知道自己已经留了吴将近三小时,若是再不遣走她,就要准备晚餐宴客了。
“那你回去吧。我家的厨子告假,我和小莫管家都不会做饭。”
吴了然。
“不留你。下回再……”
“下回你要还是这样神不在家,就甭约我来。这算怎么着呢,我过来,你晾着我。”
“……没晾着你。”
“那你倒是说呀?是拳头,是刀子,你给我个痛快?”
詹‘欲’言又止。
吴更加确定詹是有话放在心里没说,她不吭声,等着詹开口。
在这好朋友之间无声对峙中,詹目光沉郁的开口道:“你答应过我,绝对不找和薄湄长得像的‘女’孩子。”
“为什么,你和温禧要说,她像她呢?你们就把她当做是薄湄,不是很好吗?”
“薄湄已经死了。洱善。”
“不,我说她是,她就是。别跟我说她已经死了,她还活着,现在她
第38章 三十七病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