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湄,你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如果要练击剑,就练出个样子来。如果要学芭蕾,就要咬着牙踮起脚尖。我的‘女’儿,不仅要看起来像我,还要真正的像我,超过我。看着爸爸的眼睛,你是我薄徵焘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爸爸当然爱你,爸爸永远爱你。等爸爸处理完这件事情,就带你和妈妈弟弟一起去旅游。>
<我的小甜心,你睡了太久,赶快醒过来,起来吧。‘奶’‘奶’来了,和我一起准备点她喜欢吃的玫瑰糕。>
<姐,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一定会去找你,姐,你要等我,我也等你……>
在‘阴’冷的‘迷’梦中,父亲用双手将年幼的她托起来,架在肩膀上;母亲拿孔雀的羽‘毛’搔她的鼻子想要叫醒她;弟弟满脸泪水的在她身后追着她……几近昏厥的庄湄揪着河边的水草枝蔓,眼前早就一团模糊,她只是用力这么拽着,向河边游过去。
天已经亮了。
庄湄趴在枯黄的野蒿里,她抬起头,拨开蒿草丛,不远处有大片大片的铁丝网,高悬的牌匾上白底黑字的写着
军区重地禁止入内
庄湄握紧一点蒿草,用力再看了一次,她又回头看过去,原来这河就是军区内的渡河,她早就翻过高墙,进入军区。
蜷缩在蒿草中,庄湄合上眼睛,仔细回想她曾背下来的地图。
军区,北营,891医院,陈子旺。
她要找到这个人。
她进来的地方,应该就在891医院附近,庄湄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双‘腿’已经麻木,她捶了几下,双‘腿’才有些知觉。
至于
第28章 二十七多娇(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