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历的加深和年龄的增长,她还能这么无怨无悔地等他吗?还会这么善解人意的委曲求全吗?要知道电视台可是个复杂的地方,是站在全市政治经济和文化最前沿的地方,她还能保持这份纯净无邪的本‘色’吗?丁一可是他江帆要她未来的那个人,只是现在他还解决不好自己个人的问题。
上次江帆和王家栋陪樊文良来到宾馆的房间,樊文良就跟他说:如果翟炳德真的调离锦安去了省会城市任职,那么锦安就会从上到下又会有一轮新的干部调动,这对于江帆是一次机会,他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在这方面动动心思。其实不用樊文良说,江帆一直在动这方面的心思,只是不能跟人说罢了。哪个官场中的人,不时刻希望自己进步、不停地进步?官场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竞技场,他们每个人都是不同段位的选手,渴望夺冠是每个选手正当的梦想,只是他们不能时刻将这种渴望挂在嘴边上,不能像运动员那样豪气十足地说“我想当冠军”,但是想法都是一样的。他江帆也不例外。他想上一个台阶,他非常看重这个台阶,这对自己也是一个鼓励和安慰。因为,他可以从心理上甩掉当初“权力馅饼”砸中自己的心理压力,对自己来说仕途也会进入一个更广更高的空间,他就会有更大的资本来跟袁小姶以及她的家庭抗衡。所以,他现在对袁小姶才一忍再忍,只是这个袁小姶显然不想让他这么平静下去了。
江帆想到这里,就低头说道:“小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丁一睁开眼睛说:“什么问题?”
“你想回阆诸吗?”
丁一一听,立刻从他的怀里直起身,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江帆故
第25章这个神秘的人是谁(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