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嗯,就是去北京路上我跟您说的那个借种案子,除去那个老太太我请不回来了,我把双方当事人都请到了一块,达成了初步协议,刚才请他们在一起吃个饭,本来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个刘成突然提出想见见儿子,我们不让,就把孩子的母亲找来了,这会,他们三人在一起谈呢,我刚出来就看见了你们正在送领导。”
江帆皱了下眉说:“长宜,你有必要什么事都亲自管吗?”
“唉,您没在基层呆过,要说这事我可以不管,‘交’给司法科或者是民调就解决了,再不济是派出所或者法庭。可是,我包着莲‘’村,而且当事人只信任我,不愿扩大影响。再说,尽管这个事不大,处理不好也会影响安定团结。”
“你这么快就把事情处理完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江帆问道。
“不会,我们今天找出了许多法律条文,驳倒了那个刘成,他很服气,表示放弃要回孩子,并且永远不再追究这件事。”
“哦?你是怎么办的。”江帆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