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高兴的说:“哦,看来你也上心了。”
彭长宜也笑着说道:“是啊,您几次在我面前流‘露’出对基金会的担忧,我再不上心就属于冥顽不化了。”
江帆笑了,说:“好啊,好,上心就说明用心了,用心做的事和不用心做的事结果就不能一样。这件事上,你用心,我就会省心。”
“但愿我将来能有让您省心的资格。”
“嗯?什么意思?”
“只要我能做主,就怕到时我做不了主。”
江帆不言语了,他知道,他们是两个不同级别的政fǔ一把手,但是,他们前面都有一个主事的书记。
其实,尽管彭长宜也感觉江帆在这个问题上思虑过于谨慎,但他还是很佩服江帆严谨的态度,已经有几个县成立了农村基金会,但是作为经济条件做好的亢州,却在这项工作中落了后,彭长宜知道主要是江帆还在顾虑。按说,这件事对地方政fǔ是很有好处的,许多行政长官为能有这样支配资金的权利而欢欣,毕竟这是政fǔ部‘门’的金融机构,支持地方企业,再也用不着求爷爷告‘奶’‘奶’仰头看那些国有银行老爷的脸‘色’了。
其实,对市里迟迟不成立基金会,彭长宜也有看法,自从知道了江帆的顾虑后,他也理解了江帆,有些事,如果‘操’作不好捅娄子,莫不如不做,尤其是基金会这类金融‘性’质的领域,跟政fǔ一般工作还不一样。所以,江帆严谨的态度也让他有所长识,对于新鲜事物,任何冒进和蛮干都将付出代价,这已经被多次实践验证过的道理。但是,在基层,行政长官的命令往往取代一切科学的论证,早就是不争的事实
第76章 当年的借种生子案(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