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发生什么故事,也不能让科长受到什么影响,这是昨天晚上跟雯雯喝酒回来后她想明白的。
听他又说:“对不起”时,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要知道,从阆诸回来后,科长都跟她说了好几次“对不起”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就有些热,她不敢抬头看他,摇摇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低下头开‘门’走了出去。
彭长宜低着头,他没敢看丁一,是没脸看丁一,人家一个小‘女’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想在这里闹出什么故事来。
想她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的已经不容易了,没想到他还这个科长还起了非分之想。那一刻,彭长宜几乎无地自容,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合适。
所以,任其丁一开‘门’出去,任其‘门’在她身后关上,这一切都是在他低头的时候完成的。
他闭上了眼睛,心里‘乱’极了,羞愧极了。
他低头看着教材,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索‘性’合上课本,回家了。
刚进家‘门’,沈芳就说:“你不是在单位看书吗?怎么回来了?”
彭长宜皱了一下眉,沈芳跟他说话向来都是这种疑问句式。要不就是“怎么才回来?”“怎么不戴手套?”“怎么不多穿点?”怎么又喝酒了?”尽管是非常关心体贴的话,也会带着她特有的责问。
记得爸爸每次从地里劳动回来,妈妈从来都是轻轻的一句“回来了”,从来都不问怎么这么早这么晚的话,这让男人很有归宿感。
沈芳的疑问句式常常让彭长宜感觉在做一道数学题那样,要‘逼’迫你要寻找问
第40章 首次升迁(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