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江帆笑了,说道:“前几天宾馆经理张友找过我,跟我说了现在欠账太多,市直好多部‘门’在他那里都有饭费签单,咱们政fǔ的也不少。问能不能给他解决一些,不然他实在经营不下去了。”
樊文良没有言语,倒是王家栋说道:“他别做梦了,承包费不给,还想倒打一耙,想的美,政fǔ一分也不给。什么经营不下去,我看他是不是另有打算。”
其实王家栋心里明白,张友是看上了城东皮革厂边上的那块地皮。想把那块地盘过来。王家栋巴不得他丢下招待所另谋高就。
儿子王圆早就跟他嚷嚷有意承包这个宾馆。
王圆的公司越做越大,业务遍布全国各地,北京合作方代表希望在亢州能有一所宾馆,能够集餐饮、住宿、休闲、洗浴、娱乐与一体的地方,以此接待全国各地客户,另外公司这方面的支出很多,也想在亢州有更大的发展。所以王家栋自然希望张友经营不下去,拍屁股走人。
对于招待所,王家栋另有打算,他可没儿子王圆想的这么简单,也不会让北京合作方占到这么大便宜。一切打算都在王家栋的心里,儿子不知,别人更不知了。
但是王家栋和范卫东斗了这么多年,知己知彼,有些江湖上应该遵循的游戏规则他还是要遵守的,他坚信损人利己的事少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坚决不干。
哪知樊文良却说道:“我怎么听说他看上了东头皮革厂那块地皮?”
王家栋没想到樊文良知道了张友的野心,确切的说是范卫东的野心。因为张友是范卫东的内侄,他经营的任何项目都和范卫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
第34章 你会介意我邀请你吗(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