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几位不成才的儿子。不求其有什么大本事,只求其能自保。”
商人地位低下,从商的人都被人所不喜。李诸能够开诚布公地向荣师傅说明,实属难得。
荣师傅听后盯着李诸看了一会儿,笑着问道:“秀才开铺子,秀才种地?你是请人或是别人的记在你的名下。别在这信口胡陬。”
滨滨骄傲地道:“哼,我爹可是种地的好手。我慕伯及权伯计帐还是我爹教的。”
荣师傅及老赵听后,重新审度起李诸。在这里,秀才多为先生,或将乡里的田地记在名下收租过日子,还有甚者一心应试为官,就算听过有秀才种地,但肯定是没有秀才开铺子的。荣观父女俩的神情,不似作假,荣师傅心有好感,点头道:“你的儿子,带过来吧。”
李诸听后,忙将滨滨放下地,认真的打了个秀才辑,一脸歉意地道:“荣师傅,我的大儿已六岁,他不想上学堂,跑了去应秀才试,现在不得过来。”
老赵听了李诸的话,惊讶地叫道:“六岁孩子考秀才?”
荣师傅似乎觉得这老赵大惊小怪有点丢人,但他的声音还是出声了他,略有起伏地道:“你确定,你不打算让你的孩子继续秀才而让他习武?”
李诸听后笑了笑,滨滨生气地哼了哼道:“我哥哥肯定是能一考即中的,干嘛要继续考?”荣师傅及老赵听了滨滨的话,一脸的惊奇。
滨滨也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扭头向李诸问道:“爹,涛哥及波哥呢?他们俩不学吗?”
李诸笑着应道:“他们才四岁,武师不收那么小的孩子的。”
滨滨听后摇了摇头道:“不
二百二十七章 荣师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