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品,不仅是因为感情深厚,而是你对任何人的生命价值都是重视的……在拍卖会中哪怕可以用别的奴隶来交换护身珍宝,你也不曾用那些秽物来玷污你纯净的灵魂……”白袍男人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徐秉欢,语调顺序有些混乱,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人说话疯疯癫癫的。
大约因为评价过誉,连徐秉欢这种惯来厚脸皮的都红了脸,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尴尬。
白袍男人那边却是越说情绪越亢奋,直到最后平静无波的脸上都因为狂热而涨成了淡淡的红色。
“我一直在找你这样的人。我只不过是设下些小小的考验,就有无数蠢材露出他们卑鄙而猥琐的嘴脸,只有你,才是值得我寻找,值得为我献出生命的极品。”
急转直下。
大悲大喜大起大落无异于此,徐秉欢就算再被权势迷了脑子,也知道此时的情景不对劲,这人是想要自己的命。
他也不说话,把尖叫和兢惧的时间省去了,一转头就跑,动作十分之利落。
然后一双冰冷的手搭上了徐秉欢的手腕,那嶙峋的骨感,给徐秉欢一种森森白骨在拽着他的错觉。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惊叫出声。无关胆量,而是由衷从心底升腾出的恐惧与惊骇。
他咬牙跑了两步,感觉到那只手尖锐的指甲撕扯下了他的皮肉,却忍着疼痛,分毫不敢放慢速度——然而他怎么也逃不出两米的怪圈,脚步却越来越沉,犹如踩在泥沼之中,又犹如脊背上压了千斤的重量,绝望铺天盖地的涌来,淹没了呼吸。
——他恨!
在弥留之际,徐秉欢感到背上被压上了一具冰凉的身体,
21.反转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