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表面上在劝架,实则火上浇油,不过兄弟我不问不快,成全你又有何妨。”立马转过身,对着白芷庸问道:“庸儿,你素来聪明至极,但此举太过反常,难道……”
他与乌梦白收到请柬之时,第一个反映便是白芷庸遇到什么麻烦了,此乃权宜之计,岂料白芷庸说道:“各位世伯,不用猜疑,这请柬乃是我心甘情愿亲手所写。”
乌盛豪顿时大怒:“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我儿早有婚约,岂容你自作主张!”
白芷庸不甘示弱:“乌世伯若你乃是为了此事而来,便请回吧,稍后我白家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乌盛豪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低吼道:“你……好!我今天就要代你父亲教训于你!”说着就要扑上去,乌梦白连忙拉住他,低声说道:“爹爹,万不可冲动误了大事。”
乌盛豪狠狠拂袖:“你的媳妇,你自己管。”便把脸撇了开去,乌梦白上前一步,对着白芷庸说道:“庸儿,我相信你必有苦衷,此事咱们以后再谈,眼下之事才为要紧。”
白芷庸实在不喜人多,感觉浑身不自在,目光扫过众人,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我心中知道,大家乃是为了血如意和宝图而来,但宝图在葛云霄身上……”
她美目一转,心思一动暗道:“此时我若力证血如意的乃是无心琴,反而更令人深信不疑。”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至于血如意,难道它在我手上,你们也不放心。”
众人一愣,他们对那血如意虽是志在必得,但又对当下形势有所顾忌,均是如是暗想:“此刻若动手强抢,只怕会引起武林公愤,成为武林公敌,不如先夺宝图,再设
45.处变不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