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跟着蒋奇回来的,他在门外没进来,方才那年轻捕快就是他徒弟,至于他怎么样,我看,得说上话才能知道。”
宁如寄说罢,见卫甄还没有要躺下的意思,便自顾自地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如寄你别睡啊,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
“有话快说。”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老鸨……是干什么的呀?”
宁如寄睁开眼,皱皱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
宁如寄似笑非笑道:“等回了京城,问你那些狐朋狗友去吧。”
卫甄这次终于察觉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词,看了看她的脸色,再没敢说话,而宁如寄已又闭上眼睛了。
闭眼假寐了片刻,宁如寄叫醒了卫甄,两人收拾好出来,却见童瑞已经在大堂里了,韦秀娘也在,两个人正在聊着什么。
“二位小官人醒了?”韦秀娘沏上一壶茶来。
童瑞也打个招呼,转向韦秀娘,继续道:“刚才听你说的,我忽然想起来,你何不画一张你哥哥的画像,给往来住宿的客人们看,也比你空口说话有用得多。”
韦秀娘一愣:“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我竟没想过这个法子……”
童瑞也跟着叹:“可惜耽搁了好多年,若早些画,说不定就找着了。”
韦秀娘连连点头,想了想却又犯了难:“主意倒是好,可找谁去画呢?县里的衙门倒是有画师,只怕不会替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画罢……”
第63章 陈年白骨(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