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才十五岁便能达到如此水准,可见是用过功的,当然,天分也很重要,还有一点,身份也很重要。
说实在的,如果他不是赵王的长子,他不可能在外面会有这么大的名气,更不会有这么多人追捧。
毕竟他画技再了得,可年岁、阅历在这摆着,不可能一步登天达到大师的水准,除非他也是一个重生的。
可谢涵从他的笔力、画风、布局、调色等各方面判断,显然这位朱浵还是有所欠缺的,距离大师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顶不济就是启蒙得比较早或者是天分高些,
想通了这一点,谢涵对这位朱浵便失去了兴趣,她更关心的是这位徐王妃和自己父亲到底有没有关联。
“这幅画是谁画的?”谢涵指着墙上的一幅海棠图问道。
说是海棠图,其实更应该叫做海棠春睡图,是一位身穿红衣的少女躺在了海棠树下的石凳上睡觉的画面,少女的脑袋枕着一堆花瓣,身上、石凳上、地上都是落英,可惜,少女的身子是背对着画面的,看不到少女的五官,自然也就无法辨识出画中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不过有一点可以看出来,画中的女子年岁应该不大。
“哦,你觉得这幅画如何?”朱澘卖了个关子。
“这幅画的用笔比你大哥的那几幅要娴熟些,功底当在他之上。”谢涵隐隐觉得这幅画应该是徐王妃所作,只是画中的女子和传统的规矩礼仪相悖,故而谢涵不敢轻易说出来。
“没想到谢妹妹果然是行家,这幅画的确不是我大哥画的。”朱澘笑了笑,没有说出是谁的作品。
谢涵见此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又看起了其他的画作,剩
第四百零四章、藏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