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孙氏心里也憋着一肚子气,从县城回来后各种不适应不喜欢,她本来也是一个娇养的小姐,什么家务活也不会做,可婆婆和祖婆婆过惯了苦日子,除了那些脏活苦活是雇人做,一般的家务都自己动手。
长辈都动手了,她一个做孙媳妇也不能干看着,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公婆也不愿意啊。
因此,她只好硬着头皮帮忙。
可孙氏又怕把自己的手做粗了,加之她委实也不爱干家务活,因此只帮着做点取巧的活,比如说摆摆碗筷擦擦桌子端端菜什么的。
可谁也不傻,时间长了长辈们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可也没少给她脸色看。
谁知正气不顺时,杜家又上门来提亲了,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杜廉和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小月定亲了,这让孙氏情何以堪?
更令她憋闷的是,从杜家上门试探到昨儿下定,还没怎么地,杜家就花了五六百两银子了,要知道当年谢家给她的定礼加聘礼才不过二百两银子。
这么一比,孙氏心里能平衡才怪呢?
更别说,杜廉是一个秀才,很有可能马上就是一个举人进士,前途无量;而她的丈夫呢?不过是一个小餐馆的小掌柜,撑死做到头也就是一个小餐馆的小老板,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因此,这些日子孙氏委实积压了不少怨气,而且她觉得这一切跟谢涵多少有点关联。
要不是谢涵,杜家肯定看不上谢家看不上小月的。
故而,听到张氏明显偏袒谢涵和谢澜的话,孙氏也忍不住了,哭着道:“祖母,我家莹姐儿的脑门上都起了一个大包,孩子这么
第二百一十八章、嫌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