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几个知道,不是她怀疑她们几个的忠心,而是这秘密关联太大,一个弄不好就全家遭殃了。
“那我给小姐兑颜料。”司书笑呵呵地窜到谢涵面前。
“我什么我,又忘了,要说奴婢的。”司琪拍了下司书的头。
她可没忘了前几天史婆子教谢涵规矩时一旁的司书不小心说了一个“我”,结果却被史嬷嬷要求掌嘴,最后还是谢涵开口了,说她是一个新来的,就这史嬷嬷还训了司书半天呢。
“好了,你们都去吧,今儿不用颜料,我自己磨点墨就可以了,回头准备点宵夜,晚上我们四个一起守岁。”谢涵这会哪有心思去调教丫鬟,抱着琴进了书房。
司琴看着谢涵的背影,摇了摇头,倒是也没说什么,而是把还要往书房里冲的司书拉了回来,命她和司琪一起去沐浴更衣,而她自己则拿着针线笸箩坐到了堂屋的罗汉床上,这样不管是谁要进来她都能先知会小姐一声。
再说谢涵抱着琴进了书房,先是把琴翻过来查看了一下,琴背除了“秋塘寒玉”四个大字外,旁边还有两个印章和一行小字,其中一个印章是前朝的一位收藏家刻上去的,那行小字是他收藏此琴的时间地点,另外一个印章是父亲新加上去的,是父亲的字“耕农”。
时间地点都没有什么毛病,谢涵的眼睛落在了“秋塘寒玉”四个字上。
秋塘,又是池塘,是巧合还是刻意?
谢涵思索了片刻,打算还是放下这件事,因为她现在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去找寻答案的。
正要翻过琴背时,谢涵的小手却突然鬼使神差地伸进了琴背上的龙池和凤沼两个出音孔,谁知竟
第一百零四章、画里的秘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