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的爵位,可根据太祖的遗训,这定国公的爵位还得落在顾家头上,且多半还是顾家的嫡孙顾铄,毕竟年纪轻轻的顾铄已经展露头角了。
因此,朱栩现在的确没有心思去追责顾家。
但他却的的确确被谢纾和谢涵父女两个伤透了心,觉得他错看了谢纾也错看了谢涵,要知道当年他对谢纾的很多见解是极为推崇和赞赏的,加之两人年龄又相仿,因此他才会对外宣称他和谢纾情同手足,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谢纾委以重任。
可谢纾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非但如此,他还傻傻地认为谢涵可怜,担心她一个没父没母的孩子要过苦日子,为此特地为她募集了一笔不菲的丧金。
可事实呢?
谢涵也欺骗了他。
四五百万两银子啊,谢纾能不给谢涵留一些?他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罪?
“皇上,还记得臣妇给过皇上一张芦苇图的画吗?”谢涵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不敢明着把那笔银两交出来,但她可以借皇上的手去翻翻扬州的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笔银两,她知道朝廷如今又到了国库空虚的时候。
还有一点,她担心父亲会把那些银子的藏身之处也留给明远大师,而明远大师把这些东西一并交给徐氏了,徐氏见过之后难免不会动心,所以她把那部分内容截留了。
与其让那些东西落进徐氏的口袋,还不如把它们找出来献给皇上呢。
“什么意思?”朱栩一时没有拐过弯来。
“皇上,臣妇一直不明白那年母妃怎么会张口要这幅画,且臣妇也认出了那地方在扬州的
第七百七十四章、摸不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