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底,想留着将来有机会给杜郎中看看。
至于那些大夫们开的药方子和抓的药谢涵都过目了,她虽然不会把脉不会看病,但脑子里记住的药方子不少,也能看懂个大概。
再说还有司画呢,司画可以辨认这些药材到底有没有被替换被加量减量等,因此,这几天她和司画委实特别辛苦,一点也不敢大意。
“不过有一件事怪怪的。”谢涵指的是徐氏见她用烧酒给朱泓擦拭伤口十分惊讶,倒是也问过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法子。
得知谢涵是从父亲的笔记里看到的记载,徐氏居然试探地问能不能把她父亲的笔记借给她瞧一瞧。
“你怎么回答的?”朱泓一激动又扯动了伤口,咧了咧嘴。
“放心。我说那些东西早就被我带去京城了。”谢涵忙替他抹扯了几下胸口。
其实,那些笔记至今仍还在皇上的手里,皇上不提归还,谢涵也不敢开口索要,而她也不知为什么,凭着自己的直觉撒了个谎,没有告诉徐氏皇上看过那些东西了。
“烧酒擦拭伤口?这个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岳丈又是如何知晓的呢?”朱泓也对这个问题有兴趣了。
确切地说,他是对谢纾有兴趣。
谢涵的聪明肯定是传自谢纾,谢纾出自地道的农门,不到弱冠之年中了探花,这就已经够令人吃惊的了,偏偏他的笔记里竟然囊括军事、阵法、医学、火药、游记等等跟科考毫无关联的东西,偏这些东西大都是十分新奇甚至于闻所未闻的。
这就不能不引起朱泓的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徐氏和皇上都对谢纾的笔记有兴趣后,朱泓更觉
第七百四十六章、祛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