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身上。
见谢涵低头不语,童槐意识到自己交浅言深了,略一寻思,换了一个话题,“小姐,皇上和顾家对你好吗?”
“顾家对我一点都不好,皇上对我倒不错,我的亲事就是皇上做主的,但皇上也没有完全信任我,他在我身边安插了暗卫,所以我。。。”后面的话谢涵没有说完,扯了扯嘴角。
“难怪如此。”童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明白谢涵为什么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了,因为这亭子是没有墙的,方圆两丈之内有没有人出现一目了然。
“童叔叔,你是我父亲的故交,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交底的准话,那些银子是否真在我父亲手里,到底是多大的一笔银子?”谢涵试探道。
她猜想童槐作为两淮盐会的会长,又是父亲的故交,这些年身边肯定也没断了人查他,可他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无非就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确实什么都不知情,经得起拷问;而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和谢涵一样,瞒过了世人的眼睛。
而谢涵显然是倾向后一种可能的。
果然,童槐听了谢涵的话先是一愣,继而冲谢涵善意一笑,“我想你父亲应该做了妥善的安排,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对你未必是好事,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谢涵摇了摇头,努力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她是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也得那些觊觎她的人肯放手啊!
不过她倒是因此确认了一件事,童槐对那笔贪墨银子是知情的,至于那笔银子的下落他知情不知情谢涵就不得而知了,她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问了对方也不会说的。
见谢涵摇头,童槐忽
第六百二十三章、言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