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致倒是和王府后花园的芦苇荡子有几分相似,这也是你父亲画的?”
“以前我也以为是,可上次郡主来说这手法不像是我父亲的手法,旁边还有几幅我父亲的作品,郡主说这幅画水准比我父亲高。不知王妃以为如何?”谢涵把问题踢了回去。
事实上她的确也有几分好奇,王妃显然是清楚这幅画是谁的作品,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激动,可她却反过来试探谢涵,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这个就不好说了,一般来说,晚期的作品肯定比早期的成熟些。你知道这地方是哪里吗?”徐氏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换了。
“知道,瘦西湖边。”
“瘦西湖边?”徐氏重复了一遍,“你去过?”
“我父亲的灵柩在大明寺寄放了小半年,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去祭拜他。对了,我父亲做法事时我还在大明寺住了一个多月。”
“你就是在那认识的明远大师?”徐氏问道。
谢涵点点头。
“那你父亲和明远大师来往得多吗?”
“我只记得五岁那年我们一家子去大明寺许愿遇到了明远大师,父亲和他下了一局棋,别的我就不记得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我母亲过世后父亲去过几次大明寺为母亲祈福,见没见明远大师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父亲临终之际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有,让回谢家。”
徐氏听了这话看着谢涵摇了摇头,谢涵见此倒是有几分确定这幅画应该是明远大师的作品了,只是谢涵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没有落款,为什么又送给了父亲,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第五百五十九章、还是没问出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