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当时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陈军叹了一声,气出了他也就冷静下来了,他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了,他道:“大玉啊,咱俩是好兄弟,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师父是更疼老二一些,但是咱俩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别太争竞了,惹人家笑话。师父又帮咱应了个节目了,北京台的爱笑晚会,周六咱们就一起去录节目啊。”
老三点点头,神色缓和了许多:“行吧,我也就是替你觉得不公,我就一捧哏的,我倒是无所谓,你不介意就没事了。”
陈军拍拍老三肩膀,笑笑:“行,等演完了咱哥俩去喝点儿,我做东。”
老三也挤出一点笑意:“好啊,可得宰你一顿。”
陈军大笑:“可别太狠啊,我可没多少钱。”
“去你的。”
台上,相声演出在继续,扒马褂说的就是一个爱吹牛的人故事,一个吹牛,一个人帮他圆谎,还有一个在中间各种传递托话。
所以扒马褂这段相声也有一个别名叫做圆谎。
入活儿之后,方文岐在台上是各种信口开河,再配上他这副苍老的样子,说话也糊里糊涂的,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这就是一个爱吹牛的糊涂老人嘛。
何向东在台上的风格从来都是很灵活的,他在中间做捧哏刚刚好,捧着两人往下说,而他也闲不住,动不动就自己翻一下包袱,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老二很有书生气,性子也很稳重,看起来就很老实,这就是个老实人,而现在这个老实人都已经被那信口开河的老人给逼疯了,都快哭出来了。
这样喜剧也就出来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师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