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呀,您死前还心心念着的人终于有消息了,人家现在成大角儿了。您看看,现在报纸广播铺天盖地都是他,您该放心了。”
“爸呀爸,您明明是一个京剧演员,怎么会对说相声这么感兴趣呢,至于您心心念几十年吗?后来都病成那样了,都还忘不了那两人,还非说要在天津等他们回来。”
“这两人什么人啊,您这又是何苦呢,唉。我知道您是怪我们硬要把您带来宜昌的,可是没办法啊,您的病得养啊。您就当女儿不孝吧,今天瞧见您心心念着的人物了,也来跟您说一声,好让您在天上可以放心。”
中年妇女从包里面拿出一个随身听,现在向文社的相声也出盗版磁带了,中年妇女也买了几卷来。
中年妇女摁下了播放键,就坐在坟头,陪着自己早已去世的父亲听着相声。
“这场该我们了。”
“哎,是我们。”
“上到台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得让观众认识认识。”
“这是应该的。”
“我叫何向东,是相声界一个不起眼的小字辈。”
“您客气啊。”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哎哟,这可不敢当。”
“朋友们,这是个纯粹的人,这是个高尚的人,这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呐。”
“您过奖了,您太捧了。”
“没有没有,哎,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敢情您不认识啊?”
……
山西太原,一家农家小院里面一个老人默默留下两行清泪。
第六百六十七章 当年旧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