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替他们遗憾。
高秉生给他的那张春晚邀请函,他一直没扔,就放在他家里客厅桌子下的抽屉里面,至于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去春晚,恐怕这里面纷繁复杂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吧。
正月初八,向文社开张,开箱演出,商演定在了北展剧场,演出一如既往的成功,但是酉戌班却还是没有开张。
向文社的大栅栏分社离酉戌班很近,也就三四百米的样子,走路过去也就几分钟,毕竟酉戌班就建在鲜鱼口。
何向东和薛果现在也不专门驻扎在某一家小剧场演出了,他们现在是巡回演出,北京有向文社三家剧场,他们每周都会去三家剧场轮回演出一次。
何向东来到大栅栏分社的时候,还去酉戌班那边看了一眼,他们还是没有开张,何向东也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的招牌一眼,轻轻一叹,便走了。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初是他们自己做的决定,是福是他们自己享,是苦也是他们自己吃,何向东是管不了了。
何向东一想到云季和谢全就无法遏制地想到他们离开的那个晚上,何向东跟他们说但愿一直都是朋友,现在想来这句话只是一个美好的奢望了,或许他早就知道这是奢望了。
正月十五,向文社举办庆祝元宵节的专场演出,向文社几家分社人满为患。
而此时,一家装修公司里的几个工人去默默撤下了酉戌班的招牌,把茶馆里面的装修重新弄了一下。
这一幕,并没有被太多人发现,也没有太多人上心。
酉戌班建立之时,轰轰烈烈,万众瞩目。
可落
第八百七十三章 2007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