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己有什么?李九!你他娘的有什么!
你每日里除了和府上的丫鬟欢声笑语,和三少爷寻问柳,你可曾关注过眼前的乔妙璇,若是当初你早些看清自己,就算是带着她去私奔,又怎么会有此一朝。
都是你的错,你害死了乔妙璇,你是罪人!
心中咒骂着自己,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婆娑,鼻子不经意间有些发酸。
谁倒是落有意,流水无情,可真有落一天,那流水岂能不是第一个知道,只是儿又能有几天的寿命,流水之意纵使是有,儿亦是等待不及。
他觳觫(huisu:颤抖的意思)的伸出了自己粗糙的大手,惶惶而栗的向前伸着,慢慢的佛上了那冰冷但是美丽的面颊,额头上一丝秀发挡住了她那闭着的双眸,被温柔的捋到了后方,看着眼前和大小姐三分相似,和夫人三分相似,更有四分俏丽的面容。
李沐然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两行热泪汩汩而落。
但是他没有哽咽,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也绝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懦夫,感性是他的心,而博爱也是他的心。
死亡并不可怕,当一个人生无可恋的时候,死往往是很好的解脱。
可是,当人间自有真情在时。
死,却是那无法逾越的鸿沟,是那永远也跨越不了的深渊,牛郎织女尚七月七鹊桥相会,只是自己和二小姐却阴阳两隔。
人生之中最大的痛苦往往都是留给生的那个人……
痴癫狂笑之后,他望着乔妙璇的面容,语气温情,双眼脉脉含光的看着乔妙璇,轻言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
第一百六十六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2/5)